【怪怪的,想撮合夏夏和他那侄子就很奇怪,還一個勁兒暗示夏夏他侄子是有錢人?】
【笑死,夏夏又不是沒錢。】
【不是我說,這鹵蛋該不會用侄子做借口,他為老不尊看上了夏夏吧?】
【哎,還真有這種可能!他的眼神就很猥瑣!】
【剛剛他旁邊那個不是他妻子?有妻子還看上夏夏?】
【難怪要把妻子支走,好惡心!】
虞夏覺得,林旭東一定沒有開彈幕。
如果開了彈幕,看水友把他的齷齪心思揣測得一清二楚,他應該不會有臉繼續給她下套。
“不好意思,和林先生的侄子一樣優秀的人,我見過不少,他們都沒能打動我,林先生的侄子絕對成為不了那個例外。”
【當我們夏夏是什麽見錢眼開的人?我們夏夏做的可都是有錢人的生意!】
【剛剛那些幫鹵蛋說話的人咋都不見了?】
【就這種貨色,我叫他鹵蛋都是辱鹵蛋,不罵他變態算好的了!】
【要不還是罵罵吧,他好像很沒有自知之明。】
隔壁房間。
一邊玩速通小遊戲,一邊看虞夏直播間的周言禮眼裏的冷意已然凝結成冰。
林旭東這個人,吃喝嫖賭,樣樣都有。
但他千不該萬不該,盯上他的人!
他好歹是個男人,再清楚不過林旭東那個眼神是幾個意思。
林家……
敲下鍵盤上鍵和左鍵,讓自己操控的小人兒軲轆滾到終點,周言禮拉開抽屜,取出招財貓往鏡頭下一放,“我去接個電話,兩分鍾就回來。”
跟直播間水友交代完,周言禮拿著手機起身,走到和臥室相通的陽台。
一個電話播給保鏢。
“等林旭東出院後,派幾個人去讓他感受一段時間盲人的生活,手腳不用做的太幹淨。”
周言禮就是要讓林旭東知道,是他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