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樂嗬嗬的,“夏夏。”
虞夏微微笑著頷首,“管家爺爺。”
老管家躬身,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姿勢,“夏夏跟我來吧,先生和夫人都在後花園,本來夫人是想跟我一起過來接的,剛剛不小心崴到了腳,隻能留在後花園等。”
虞夏上道地表示關心,“周夫人沒事吧?”
“夫人沒事,已經上過藥了。”老管家走前半步帶路。
虞夏上次來,逛了逛院子,還記得後花園在哪個方位。
周家老宅積攢了好幾代人的財力,很大。
從大門走到後花園,需要十來分鍾左右。
後花園有一個小的人工湖,很淺,隻要是成年人都不會溺水的那種淺。
虞夏是沒想到,人工湖的旁邊,竟然撐起了一個巨大的沙灘傘。
有一對璧人站在和周圍半點不搭的沙灘傘下,男方一身英倫風的毛衣黑長褲盡顯溫潤儒雅,女方則是穿著旗袍,手扶著男方的手臂,另一隻手熱情地朝虞夏迎風揮啊揮的。
不知怎的,虞夏突然有些緊張。
她自認為自己還是有點邊界感的,不是很擅長跟很自來熟的陌生人相處。
而那位雍容華貴的婦人,一看就是自來熟。
果不其然。
走到沙灘傘下,虞夏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,手就被抓住了。
傳言中在周家和丈夫相敬如賓,過得像提線/木偶似的周夫人,笑得溫婉燦爛,眼睛明亮有光,一看就是個物質富養,精神富足的豪門太太。
就是……太熱情了。
熱情到虞夏百般不適應。
周瑞澤知道妻子第一次見兒媳婦,肯定會控製不住心情激動,想要偷偷提醒的時候已經晚了,隻能眼睜睜看著人小姑娘被驚得眼神都閃了一下。
他無可奈何,隻能扶著妻子的手臂,免得她太上頭蹦兩下,把另外一隻腳也扭傷。
同時擠出客氣又不顯得太有距離感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