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看到小老板腕上沒戴銅錢串,鬆開手,踮起腳尖憐惜地揉了揉他的發頂,“師父真是太過分了,不告訴我和師兄也就罷了,怎麽連師門傳承的銅錢串都不給你,等著,師姐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!”
她就說小老板畫出來的符紙像同門筆法。
敢情真的是她師弟!
師父真是太渣了!怎麽連自己收的徒弟都能不認得!
該不會收人家為徒之後,出了什麽意外事故迷迷糊糊把人家忘了吧!
害人家這麽多年來一直沒名沒分!
小老板:“?”
等等,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?
她真覺得他是她師弟?不是在詐他?
“慢著!”小老板深吸一口氣,出言喊住興奮得說個不停的人。
再不阻止,事情就要往不可控的方向策馬奔騰了。
“首先,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麽,我和你師父不是一個師父,我有我自己的師父!”
虞夏看著滿臉嚴肅的小老板,眉頭微擰,“師弟,別嘴硬。”
“你是我師弟這件事,師父已經親口承認了。”
說著,她點開和師父的聊天頁麵,舉起來給小老板看。
小老板一臉複雜。
聶老那邊應該知道他師父是誰了,但顯而易見,虞夏誤會了聶老的意思。
解釋?還是不解釋?
解釋的話,就要告訴虞夏他的師父是誰。
不解釋的話,等於默認他師父是聶老,好像……有點大逆不道。
算了,比較了一下,還是大逆不道更加嚴重。
小老板把自己的衣袖拉下來,“我認真地跟你解釋一下為什麽聶老——”會說我是你師弟。
話沒說完,突然,虞夏的手機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震動了一下。
“等等,我看看是誰的信息。”虞夏打斷小老板即將到來的長篇大論。
小老板好奇於是不是聶老發信息要跟虞夏解釋‘師弟’的意思,配合地止住話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