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隻會敲鍵盤的慫貨。】
“哎?那個ID是無常人生的朋友怎麽不見了?是還想考慮一下嗎?”
虞夏故作驚訝,
“不過也沒關係,隻要想好了,在我下播之前告訴我都還來得及。”
【賭一根辣條,那個慫貨不敢。】
【我賭一包辣條,他不敢!】
【真是生氣,這年頭,什麽妖魔鬼怪都來逼人當聖人,人家隻想當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還得被噴。】
【我都有點擔心他被我們噴了,截一些似是而非的圖去別的平台,說自己遭到了網絡暴力。】
【怕什麽,要是有兄弟看到,甩鏈接過來,換平台我也能接著當噴子。】
虞夏正想推進正事,忽然,周言禮握著貓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臂。
虞夏懵逼扭頭,無聲啟唇發問——
怎麽了?
周言禮指向虞夏的麥。
虞夏了然,伸手關麥,“怎麽了嗎?”
“夏夏剛剛說的師門秘法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一方麵,周言禮很希望能有這種秘法,另一方麵,以他了解到的玄學界世界觀來看,這種秘法違背常理。
聽周言禮這麽問,虞夏幾乎是秒懂他問這個問題的原因。
她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手腕晃了晃,“假的。”
當然是假的,她知道那人不敢,所以隨口說了個理由嚇退他,不然那種人,能在直播間不依不饒問一些不合時宜的問題。
“真的不用擔心,我會很小心,爭取能不生病就不生病。”
虞夏知道周言禮想說什麽,要是真有那種秘法,他一定會提出,讓他作為她的載體。
這樣她無論泄露多少天機,都不會生病。
周言禮看得出來小姑娘沒撒謊,他頗為惋惜地歎了一口氣,“好,我盡量不那麽擔心。”
“乖。”虞夏抬手摸摸周言禮的頭發,心裏暖烘烘的。
時隔半分鍾再開麥,直播間的水友沒人發現主播關麥去跟別人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