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怕你要跟我說什麽秘密,我特意走出來接的電話。”付一柯回頭望了一眼,小姑娘還乖乖坐在那,似乎是在低頭玩手機。
“不是我說你,夏夏對周家掌權人周言禮挺好奇的,你這秘密,我總感覺藏不了多久。”
這個道理,周言禮何嚐不懂。
他隻是不敢……
“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跟她坦白,但絕對不能是現在,而且也不能是別人替我告訴她。”
經過別人的口講述的事實,要不就是會失真,要不就是會添油加醋。
周言禮不希望走到那一步。
付一柯歎氣,“那你別過來了,我跟夏夏說了我認識周家那位周言禮,你一過來馬甲不保,我們有緣再見吧。”
說不惋惜,是不可能的,但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,沒必要冒險。
周言禮的手搭在全開的車窗邊緣,聞言眸色一暗,“我知道夏夏為什麽會說你是遼城人了。”
付一柯自母親去世後,都住在遼城。
虞夏可能隻聽付一柯說起住遼城,就理所當然認為他是遼城人。
“你真的不打算回來這邊發展?你的這些朋友們,全在渝城。”
付一柯聳了聳肩,“要不是回來就會被追殺,我是很樂意回這邊的。”
在遼城,他可謂是無親無故。
雖然母親的故居在遼城,但母親不在了,姥姥姥爺不在了,其餘親戚都是勢利眼,他在那邊是孤身一人。
而回渝城,他沒親人,好歹有一堆從小玩到大的朋友。
“不想被追殺,先讓他們沒追殺你的能力,不就好了麽?”
周言禮出口的語氣很輕,裏頭卻好似藏了帶毒的棉針。
付一柯倒吸一口涼氣,“算了,母親的遺言就是讓我別跟他們計較。”
他不是沒那個能力,隻是,他想當個聽母親話的好孩子。
周言禮搖了搖頭,不再說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