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禮的賬號就單一個‘言’字,上次直播虞夏有意引導粉絲稱呼言哥,引導得非常成功。
【言哥那邊的彈幕是真髒,說什麽的都有,有說菜的,也有說擦邊的。】
【不能吧,就算我不玩這個遊戲我也能看得出來進步。】
【心髒的人看什麽都是髒的,露個手露個小臂就擦邊了?】
【絕壁妒忌言哥手好看,當年夏夏還是新人的時候,彈幕比這還髒。】
周言禮同步了虞夏的直播間,自然能看到她進他直播間怒懟不友善彈幕的英勇畫麵。
她還帶來了她直播間的一眾小粉絲。
歎了一口氣,周言禮心軟得一塌糊塗,眼裏凝結了如霜般的寒涼。
“我剛剛看到有彈幕在刷玩這種生存類遊戲的都是小學生,那我換個遊戲玩。”
“嗯?”虞夏震驚臉。
然後她就看到周言禮點開了一個FPS遊戲。
腥風血雨的彈幕區鬧得更凶。
虞夏瞄了一眼左上角的觀看數,咬牙。
平台審核員是不是有什麽大病?這觀看增長速度,這是把周言禮推薦到首頁了?還是把周言禮掛到了遊戲區靠前的位置?不能吧,周言禮隻是個第二次直播的小新人而已。
虞夏想衝去周言禮的房間拔網線。
她可記得他說過他遊戲玩得一般,FPS遊戲太考驗操作,哪怕她知道玩FPS遊戲吸粉,她都沒敢帶他玩。
這待會兒要是翻車了很難挽救。
“夏夏,你可以去拿點吃的,我玩兩局就好。”
仿佛察覺出了她的擔憂,男人的嗓音蓄著溫和的笑。
【哈哈哈哈,我看到了夏夏的手是僵硬的。】
【夏夏是覺得言哥不行?】
虞夏猶豫了長達一分鍾,看他遊戲頁麵快加載好了,還是決定相信他,去冰箱拿了塊小蛋糕和一個蘋果。
【夏夏,吃播要不要露個半臉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