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隻帶了貼身的衣物還有一些必須的日用品,別的什麽都沒帶,衣服得現買。
虞夏拉著周言禮買了兩身情侶裝。
她帶著周言禮過來本意就是為了秀恩愛,結婚戒指都戴上了,不穿情侶裝多沒意思。
以至於於夢月第二天下午到酒店接人,差點被那對過於般配的恩愛夫妻晃瞎眼。
“般配,真是般配!”於夢月鼓掌。
虞夏扒著副駕駛座的椅子探頭,“還是夢月姐疼我,知道我和阿言在寧城人生地不熟,特意來接我們過去。”
於夢月把她的頭推回去,“不,我倒不是怕你們迷路,我單純覺得我要是不陪著,你剛到老宅門口就得被群毆。”
虞夏嘴角抽了抽,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你的眼鏡呢?”於夢月注意到虞夏沒化妝。
妝可有可無,壽宴上大多都是玄學圈的人,圈子就那麽大,大家彼此認識。
但眼鏡一定得有,畢竟就連圈外的人都知道,夏夏大師的金絲眼鏡從不離身。
這是一種標誌。
就如……
圈內外皆知——虞夏和唐映南這對師兄妹腕上都掛著銅錢串,那是他們的師父給他們的信物。
“在呢。”虞夏朝周言禮攤開手。
於夢月是沒看清,周言禮不知從哪裏變出一副眼鏡放到了虞夏手上。
虞夏接過戴上,又從兜裏掏出一個珍珠發卡整理頭發。
於夢月瞄後視鏡。
“好家夥,你們是打算用狗糧撐死參加壽宴的人嗎?”
萌妹震驚。
婚戒就算了,情侶裝也就算了,他們還有同款的金絲眼鏡!
“好看吧?情侶款喲。”虞夏嘚瑟地炫耀。
於夢月一臉無語,“看出來是情侶款了……”
兩人的眼鏡框是一樣的,而且都是單邊有短的裝飾金鏈。
她要是沒瞎的話,看到金鏈的尾端墜著一顆小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