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虞夏心裏堵得慌,伸手把木盒推遠了些。
這是真嫌棄啊!
於夢月哭笑不得,“夏夏,想想看,誰看到這個祝福會開心?”
虞夏沉著臉想了一分鍾,到底還是將木盒挪回自己麵前。
“對了,趁現在沒什麽人,夢月姐,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。”於夢月瞥了一眼唐映南。
虞夏嚴肅臉,撈過她的手腕,“你是不是暗戀我師兄呢?”
於夢月:“???”
唐映南:“???”
“你這倒黴孩子!”於夢月黑著臉推開半靠在她身上的人。
虞夏沒想到她夢月姐反應那麽大,猝不及防往反方向倒,手沒找到借力的點,後背撞上了硬邦邦的東西。
一隻手及時搭上她的手臂,阻絕了她手臂撞到桌子的可能。
虞夏渾身僵硬,心跳快到氣血上湧,整個人都懵了,隻下意識看向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,那隻手的手腕上戴著和她腕上一模一樣的銅錢串。
曾經她牽過這隻手。
而現在她幾乎靠進了他的懷裏。
保護她的反應是下意識的,唐映南也愣了一下,隨即揚起一個無奈的笑,“雖然這桌是隻剩我們三個人了,但還是不宜打鬧,不然不小心掀翻了桌子怎麽辦?”
虞夏背對著他,沒看到他臉上的笑是真是假,隻聽出了他語氣裏藏不住的溫柔。
從見到他那一刻開始就在疊加的委屈差點水漫金山。
於夢月看著虞夏的杏眼漫上水霧,伸手把人帶回來,不輕不重拍了三下她的肩膀,“意外意外,是我震驚過頭了。”
這可不能哭,不然周言禮回來了不好解釋。
總不能說被那卷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’的字感動哭了。
“夏夏,是我工作狂的人設塑造得還不夠徹底?你怎麽會對我有那麽大的誤會?”於夢月笑著吐槽,心裏緊張得一批,生怕低頭靠著她肩膀的人哭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