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夢月泄了氣,“我幫你訂中午的機票,你吃完早餐洗個澡,眯半個小時再去機場。”
虞夏點頭,“謝謝夢月姐。”
“你去廣城的事,是不是還打算瞞著你家那位呢?”
這個問題出來,不出於夢月所料,她看到了虞夏點頭。
她心裏有了數,知道得幫忙隱藏行蹤。
但她隻能確保,普通人查不出來,虞夏家的那位……
孫文舒早上十點多才看到虞夏發來的請假申請,她自認為自己是個大度的老板,毫不猶豫同意了,順便發信息告訴了周言禮,免得周言禮看虞夏沒去送午餐,誤會她在憋什麽大的。
短信發過去沒過兩分鍾,孫文舒收到回複。
——你那位助理幾點跟你請的假?
孫文舒想不明白周言禮怎麽會問這麽詳細的問題,但還是回答了。
——早晨五點多。
坐在辦公室的周言禮陷入了沉默。
他點開和虞夏的聊天框。
早上八點多,小姑娘回複了他淩晨三點發的道平安的信息。
不太對!
如果她淩晨五點還醒著,為什麽要八點再回複。
幽深黑瞳裏的光明明滅滅,周言禮猶豫了很久,讓翟路進辦公室。
他往後靠著椅子靠背,雙手交疊,眸色晦暗,“去查查江家找回來的那位虞夏小姐近兩天的行程。”
翟路眼裏閃過一絲錯愕,低頭應聲,“是。”
他隻覺得最近接到的任務越來越奇怪了,不過問題不大。
任務是奇怪,但難度不高。
虞夏不知道自己的行程被查,她上了飛機後,戴上眼罩倒頭就睡。
一覺睡到飛機降落在廣城的機場。
下了飛機,她腦殼子都是暈的,進便利店買了瓶冰水,喝了幾口醒醒神,而後動身去找她師父。
虞夏之前隻來過一次廣城,對廣城陌生至極,隻能根據自己算出來的位置慢慢摸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