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您和您徒婿還沒見過麵,但我怎麽覺得你在很努力撮合我和他呢?不怕我遇到了渣男?”
聶莊翻了個白眼,“你要是連這點看人的本事都沒有,以後別說你是我徒兒。”
“嘖——”虞夏佯委屈地扁扁嘴,“師父,我渴了。”
兩人都吃得差不多了,付完錢當即拐進了一家奶茶店。
一老一小兩個人捧著奶茶走出。
虞夏吸了一大口冰涼涼的奶茶,整個人都舒坦了幾分。
“師父啊,您現在還是覺得我和師兄不般配?”
這句話問出口的瞬間就被涼爽的夜風吹散。
穿著長衫,頭發花白但精神奕奕的老人扭頭看她,眼神無奈,“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問我這個問題。”
虞夏抿著奶茶吸管,垂眸掩下眼底的深意。
這個問題她確實問過師父很多遍。
她不甘心。
不甘心就那樣放棄自己曾經那麽喜歡的人,不甘心每次問師父,師父給她的答案都一模一樣。
但又不止師父,好像所有人都覺得她和師兄根本不可能在一起。
聶莊將吸管插進奶茶杯裏,“不是不般配,是不合適。”
虞夏心底有酸澀翻湧,“這句話我從18歲聽到現在了,18歲告白失敗,找您訴苦,您也說了這句話。”
聶莊搖了搖頭,“夏夏,你也知道映南經曆過什麽,那是他剔不掉的心病,隻要那心病還在,他就不可能放下提防去愛人。”
要不是不合適,他都想給自己的首徒算算,他的命數是不是擺脫不了孑然一身孤獨終老。
“我的理智告訴我您說的正確……”
虞夏當然知道唐映南的過往。
她十三歲那年,他們師徒三人開展了一場坦白局。
說是為了更了解對方,建立更緊密的師門情誼。
她跟他們坦白了她原本溫馨的家庭是怎麽支離破碎的,坦白了她有多恨陳楚飛,多恨江家,坦白了自己有件一定要完成的事是讓江家從渝城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