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打起來,她是幫好還是不幫好?
這異地他鄉,她如果和師父一起蹲了局子,隻能讓師兄過來撈他們了吧?
有點丟臉。
腦瓜子裏頭腦風暴,緊接著,虞夏就看到,她家師父自來熟地跑去和小販拉家常。
“嗯?”這畫風是不是不太對?
挽著袖子去和小販拉家常?
和橋洞所有小販嘮了一遍,過了整整半個小時,聶莊拎回來一個小馬紮。
沒錯,隻有一個!
虞夏眨眨眼,臉上盡是一言難盡。
聶莊尷尬地扯了一下嘴角,壓低嗓音,“這個橋洞的人太少了,隻借到了一個……”
虞夏深呼吸,“要不師父你自己守一會兒攤位?我去附近的兩元店買個。”
他老人家好不容易借到的椅子,僅有一把的情況下,她一個晚輩也不好意思用。
“也行。”聶莊起先是想向寶貝徒兒展現自己那出神入化的社交能力,顯而易見沒太成功。
虞夏把白布遞過去,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橋兩邊都是老城區,兩元店不難找。
虞夏進店找了兩張最便宜的紅色塑膠矮腳凳,掏出現金付錢。
橋底下,聶莊等了將近一個小時,才看到自家小徒兒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拿著兩張矮腳凳回來。
他正想把自己坐的這張還回去,被虞夏摁住了。
虞夏分開兩張凳子,自己坐一張,將白布攤在另一張凳子上,“這是我給客人備的,要是有客人來,抽走白布就能坐。”
聶莊欲言又止,到底還是沒打擊小姑娘的自信心。
這裏沒有‘同行’,證明沒有人知道這裏會突然冒出兩神棍,進一步證明沒有人會過來這裏找人算命。
他們今天能遇到顧客的概率極低。
“對了,你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,該不會迷路了吧?”聶莊關切地詢問。
虞夏扶了扶鏡框,“不是迷路,出了點小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