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抬著差點掉下來的下巴,“相親?誰安排的相親?”
於夢月滿臉煩躁,“爺爺。”
“不是,你才24……怎麽就需要相親了呢?”虞夏想不明白。
說起這個,於夢月就想打人,“爺爺說,虞夏比我小兩歲都結婚了,我也是時候把婚姻大事提上日程了。”
莫名成為對照組的虞夏縮了縮脖子。
“我結婚是因為事出有因,怎麽能瞎對比。”
“我就是這樣跟他老人家解釋的,奈何他老人家聽不進去。”於夢月鬱悶地歎了一口氣,“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廢了,師父迫不及待想再培養個能繼承衣缽的孩子。”
“於家不是還有郭少瑜麽……”雖說郭少瑜的姓氏……
於夢月意味深長地抬眸,“說到郭少瑜,夏夏還生他的氣嗎?”
虞夏甩了甩手腕,“我隻能說,下次見到他,我應該能忍得住不出手揍人。”
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,還氣著,隻是沒有當時那麽氣了。
於夢月在心裏為郭少瑜默哀三秒,“算了,不說他。”
“總之你陪我去相親,方便我隨時找理由跑路。”
虞夏突然想到,“要是於老知道我摻和了……會不會在心裏多記我一筆?”
於夢月調侃,“反正你在我爺爺心目中的印象就那樣了,多一筆少一筆都沒多大改變。”
虞夏蔫了,“也是。”
“你拎著的那個袋子是什麽?”於夢月望向虞夏一直抓著的袋子。
虞夏這才想起來,她被相親這件事創到都忘了自己過來這的最大目的。
她立刻拿出袋子裏的粉色小木盒,雙手把木盒送到於夢月麵前,“師父拜托我帶給你的禮物。”
於夢月看到這盒子,一下子便想起周言禮手裏那個。
她頓覺受寵若驚,雙手接過盒子,“幫我謝謝聶老先生。”
“如果我能聯係得上師父,會幫忙轉達謝意的。”虞夏巴巴看著小木盒,“夢月姐快打開看看是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