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冷笑,“調轉賬記錄可不難,需要我給你當場演示一下嗎?”
“什麽記錄不記錄的,你別唬我不懂這些。”陳春華嘴硬,“而且當初他們離婚,是你媽做的事情不厚道……”
陳春華的聲音不小,隔得不是特別遠都能聽得著。
在店裏的吃瓜群眾竊竊私語。
離婚無非就是那幾個理由,沒感情了,有一方做了什麽對不起另一方的事情。
那句‘你媽做的事情不厚道’,不就是一種暗示麽?
暗示出軌。
於夢月豎起耳朵聽陳春華造謠,暗暗磨牙。
這老婆子就是仗著她是弱者,而且在場的人都不知道江家的破事,所以才敢這麽肆無忌憚胡說八道。
“那位小姐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什麽?”於夢月愣了一下。
緊接著就聽到她的相親對象說,“在大庭廣眾和一個老人吵起來也太不尊重人了,而且她怎麽可以不給家裏老人贍養費呢?”
於夢月覺得荒謬極了,“可是她爸媽離婚了,而且聽她說,她爸在她小時候也沒給生活費……”
話音剛落,隻見她‘憨厚老實’的相親對象撓了撓頭,“怎麽可能真有父親不給女兒生活費,應該是她母親從來沒提起過吧,反正我是覺得,不給贍養費就是不對,這個年紀的老人還要每天工作也太辛苦了,夢月你覺得呢?”
於夢月:“……”
她覺得她想罵人。
這就是爺爺說得人品還算過得去?
虞夏看向陳春華的眼神淬著冰。
本來她還想著,沒了江家這座靠山,陳春華和陳楚飛一定會過得很不好,她也懶得主動找他們麻煩,他們自己就能把生活過得一團糟。
就現在來看,還是她不夠狠。
“奶奶,需要我把我爸出軌的事宣傳得全世界都知道嗎?”虞夏幽幽開口。
陳春華臉色大變,“你說什麽胡話!你爸怎麽可能出軌!你這丫頭不想付錢回家也就算了,怎麽還往你爸頭上潑髒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