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說得其實也沒錯，他這堆東西是從同一個地方挖出來的，價值差不多。
在這種情況下，眼緣就很重要了。
他之前遇到的有緣人，他都是讓對方根據感受去選。
被誇讚，虞夏頗為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。
老人從腳邊的紙箱翻出小塑料袋遞過去，“你應該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吧，你去忙你的，下次有時間過來，我請你喝茶。”
虞夏確實趕著去做別的事情，她兜裏那個手機還待處理。
雙手接過塑料袋，把她好不容易淘到的銅錢裝進去，揣進兜裏。
她起身朝老人鞠了一個躬，“今天叨擾老先生了，下次再過來陪老先生喝茶。”
“好好好，去吧。”老人握著蒲扇的手揮了揮。
虞夏沒再逗留，轉身離開。
看著小姑娘幹淨利落的背影，老人掏出手機，舉起來對著拍了一張照，轉手把照片發給老朋友。
——遇上你家小徒兒了，很可愛很聰慧，也很暴力。
平時一個月不見得能回徒兒一條信息的聶莊秒回老朋友。
——咋？看到我小徒兒打人了？
老人慢慢悠悠戳著手機屏幕。
——對，該不會是你教的吧？一個小姑娘家家的，身手厲害得不得了。
聶莊哼聲。
——我沒這個本事，她有專門教她的老師。
——她怎麽會想到練身手？有你在，有你那個大徒弟在，還護不好她？
——我們能保護她，但是她說，她得保護她的母親。
回複完老朋友，聶莊放好手機，繼續掰小攤販分給他的酥餅，小塊小塊放進嘴裏。
眼底流淌著對過去的懷念與感慨。
他的小徒兒的運勢很妙。
說她運氣好吧，又出生在一個不算和睦的家庭，童年有傷痛記憶，小小年紀便家庭破碎。
說她運氣不好吧，她又能在自學的時候遇到老教授，遇到他這個能發現她是個天才的老家夥，還能在想習武的時候遇到教她揍人的小老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