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裏暗罵,她幹淨利落地回複。
——滾!
別在她這個單身貴族麵前秀恩愛。
虞夏看於夢月回複她了,轉手丟過去一堆截圖。
都是她從綁匪老大那挪到她手機裏的。
綁匪老大說和聯係他的人通過電話,聽聲音是個男人。
她料想就算這件事和孫清雪有關係,孫清雪也不會蠢到自己聯係綁匪。
現在隻能查,從和綁匪老大聯係的那個人查起。
發完截圖,虞夏附上了大紅包。
於夢月沒有點開之前還以為虞夏被男色糊住了眼,給她分享他們的聊天記錄,點開一看,發現誤會了。
毫不猶豫收了紅包,她一張張截圖地看。
——夠狠毒,打斷你的腿,讓你沒辦法再每天跑周氏集團替孫文舒辦事,應該是這麽理解的吧?
虞夏才洗好一枚銅錢,看到於夢月的信息,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拿起手機。
——如果是孫清雪做的,你說的就是正解。
——我幫你查,不過孫家的勢力不容小覷,我有可能查不出來。
——沒事,夢月姐你先查著,不行我動用一下我的鈔能力或者人脈。
——行。
正事聊完,虞夏洗完剩下兩枚銅錢,這才開始洗澡。
過了將近一個小時,虞夏頂著半幹的頭發拉開房門。
一股香甜的味道躥入鼻腔。
周言禮聽到動靜,招了招手,“我做了幾個蛋撻,來嚐嚐看?”
虞夏雙眼一亮,“好啊!”
她今晚沒吃多少東西,就想著回家吃宵夜。
看她坐下,周言禮端了一杯溫熱的牛奶放到她手邊,而後拉開她身側的椅子坐下。
虞夏看了看僅有一杯的牛奶,“你不喝?”
“吃完晚飯沒兩個小時,不餓。”周言禮笑了笑。
虞夏拿起塊蛋撻咬了一口,“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,要不要猜猜是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