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顯洲,你這番假惺惺的姿態,真是讓人作嘔。”
“.....”司顯洲臉色有些尷尬,“荑兒別鬧性子了,我跟沈雁凝清清白白,蒼天為證。”
“轟隆隆——”突然一聲驚雷,司顯洲被嚇得渾身僵硬。
“嗬,身正不怕影子斜,司世子嚇什麽?”沈歸荑讓丫鬟給自己沏了杯茶。
“你!”經曆過重生這種鬼怪之事,司顯洲驚出一身冷汗,臉上的溫柔再也繃不住,“你總是這樣不依不饒!”
“碰!”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我再不依不饒,也得你們先做!”
“上次賞花,沈雁凝偷哭,是你幫她擦的眼淚吧?”
“上上次遊船,沈雁凝暈倒,是你抱著她去的醫館吧?”
“上上次騎馬,沈雁凝不會,是你與她共乘一騎吧?”
“夠了!凝兒不會騎馬,我帶她騎一會兒怎麽了,你怎麽一點肚量都沒有!”
又是這句話,她真的聽夠了!
隻要她與沈雁凝起了衝突,司顯洲就會指責她沒有肚量。
“就差爬床了,你還覺得自己清白,司顯洲——你真的是又蠢,又不要臉!”
這番話說出來,簡直做實了她主動勾引司顯洲之事,沈雁凝臉色一白,瑟瑟發抖。
雖然很想嫁給司顯洲,但無媒苟合畢竟不被世俗所容,她是要臉的!
見司顯洲看自己的眼神不對,沈雁凝趕忙辯解:“妹妹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該跟你們一起出去玩,求你不要這樣說世子殿下。”
“狗男女,當著那麽人多人麵還在眉來眼去。”沈歸荑哂笑。前世不敢罵出來的話,這一世罵得夠夠的。
“荑兒,你到底怎麽了,變得如此粗俗不堪.....”司顯洲麵紅耳赤,呐呐質問。
沈歸荑冷哼著側頭,多看司顯洲一眼,都覺得惡心至極。
“來人——”
“把他給我趕出去,以後誰再敢隨便放狗進來,我有他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