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應過來,鄭氏趕忙去阻止,沈雁凝也慌忙攔在前邊。
“站住,我不準你們去。”
侍衛都是專門訓練過的,對付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,自然不在話下,兩人被木棍打得嗷嗷叫。
兩人被打得不敢再上前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大房被搬空。
沈雁凝站在一旁,看著自己藏好的嫁妝被一抬抬搬了出去,氣得眼睛通紅。
“沈、歸、荑。”沈雁凝站在原地咬牙切齒。
鄭氏也在一旁抹著眼淚:“凝兒,這就是位卑人輕的道理啊。”
“以前,沈歸荑她那個短命娘也是這樣欺負我的,處處不讓我出頭。”
“就連你不過推了沈歸荑一下,她就以分家來威脅我把你送走。”
“趁她死了,我好不容易積攢了這麽些家業,現在又被沈歸荑搶得一個子都不剩。”
“你嫁到王府後就是世子妃,壓了沈歸荑一頭,你可千萬要幫娘出氣啊!”
沈雁凝重重點頭,眼裏盛滿惡意。
“娘,你放心,沈歸荑今日拿了我多少東西,我會讓她跪著送回來!”
“二夫人管理不當,導致侯府入不敷出,虧空嚴重,今日起由我來管家,如有陽奉陰違中飽私囊者,一律送官嚴懲。”
沈歸荑站於中間的台階上,聲音肅然,眼神一瞥,管家不敢耽誤,立即將鑰匙呈了過去。
鄭氏瞪著眼睛,驚愕的嘴都合不攏:“你竟敢.....你竟敢.....”
事情已經塵埃落定,她無處找人主持公道,隻得將物件亂砸泄氣。
聽著身後乒鈴乓啷的摔打聲,沈歸荑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淺弧。
.....
盛日融金,天色如水般明朗。
沈歸荑與沈雁影坐在池塘邊的亭子裏乘涼,順便繡些成婚後需要用到的帕子之類的物品。
沈歸荑繡了幾針便沒耐心,趴在欄杆旁喂起了錦鯉。
見此,沈雁影勾唇一笑:“妹妹,明明對司公子那麽喜歡,怎麽對婚禮不上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