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成王便派了人來,將月姨娘接了回去,也沒再提教訓司去病的事。
“你還來我這幹什麽,我兒子差點都死你手裏了!”月姨娘內心膽怯,卻還是硬著頭皮嗔怒道。
成王無奈一笑:“月娘,他當眾忤逆我,我不過是想教訓教訓他,哪裏會真的傷了他。”
“那你下次再不能這樣動刀了。”月姨娘正色道。
“好好好。”成王笑著保證,攬著月姨娘就要去內室。
在他手放到肩膀上時,月姨娘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,但轉瞬間又恢複了正常。
察覺到她的順意,成王嘴角勾起弧度,眼裏有爽快之色一閃而過。
.....
八寶珍酒樓,包廂。
“王爺,今日怎麽有空約下官喝酒呀?”劉品傑端了杯酒敬道,兩撇八字胡被吹的飛起。
成王笑著與他碰了杯,才若有所指的問道。
“本王那犬子,最近在禁軍營裏表現如何啊?”
劉品傑歎了口氣,惋惜道:“都說虎父無犬子。”
“但您那大公子做事倒是認真,就是半桶水愛晃悠,一點成績也無,哎,難!”
接觸了幾次,劉品傑早知道了成王對那兒子看似關心,實則打壓的本性,所以話都說到了他心坎裏。
“既然這樣,劉大人便找個理由將他遣回府吧,省的惹出禍事來,丟了本王的臉。”成王皺著眉,搖頭歎息。
前段日子,那狗崽子突然說是,被選上了禁軍衙門的差事。
他本想讓他辭了,月姨娘卻找他求情哭訴,他一時心軟,便想讓他去撞撞南牆。
誰知狗崽子做個了連品級都沒有的文書,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,敢公然違抗他的命令。
本王現在就讓你知道,你不過是自己一句話,就能碾死的臭蟲。
聞言,劉品傑愣了愣。
那小子幹活沒有怨言,還挺能做事的,現在遣走了,那些事務怕都要壓他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