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忽視得徹底,沈雁凝眼底閃過一絲陰雲,轉瞬間又恢複了溫順的樣子。
該死!
她今天好不容易把司顯洲拐走。
沒想到到了半路,司顯洲突然變了臉色,搶了馬就往回跑,她也不得不跟了回來。
司顯洲衝動易怒,憐惜弱小,喜歡溫順的女子。
每次沈歸荑越是欺負她,她越是聽話不計較,就越能得到更多。世子夫人遲到會成為她囊中之物,沈歸荑又笨又蠢,根本不是自己對手。
隻是,司顯洲為什麽會突然折回來——
難道是突然想起了與沈歸荑青梅竹馬的情誼?
沈雁凝扭了扭手裏的帕子,心理滿是憤恨。
都怪娘親怕了侯夫人,當初把她送回了外祖家寄養,不然哪需要費那麽大周章。
看著司顯洲臉上那抑製不住地慌亂,沈雁凝笑容險些維持不住。
她將手裏帕子緊緊捏住,視線掃到剛坐的馬車時,她眼神一閃,俯身溫柔說道。
“世子,妹妹自會吉人天相的,你別擔心。”
“岐山這麽大,也不知道妹妹是不是落在了這裏,我去多叫些人來一起找吧。”
“好。”
雨滴落到屋頂的瓦上,發出音符似的清脆生響。
屋內,香爐的焚香白煙嫋嫋,沈歸荑躺在**,身體像是被重物沉沉壓住,陷入了夢魘。
“荑兒,凝兒是你姐姐,你是侯爵嫡女什麽都有了,怎麽還跟孩子似的不懂謙讓?”
“荑兒,凝兒又被你欺負哭了,你的這麽多年的教養哪裏去了?還不道歉!”
.....
“沈歸荑,凝兒要是被你氣病了,心疾複發,我拿你是問!”
“世子哥哥,你不要怪妹妹,她不是有意的,是我太敏感了。”
“沈歸荑,你看看你姐姐多麽懂事,再看看你,哪裏有大家閨秀的樣子!”
.....
打扮精美的沈雁凝與昏暗的柴房格格不入,卻總喜歡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