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軍營糧草案虧空發現越來越多,從開始的一萬石,到後來的十萬石,現在已經到了三十萬石。
皇帝震怒,命令詳細調查,突然在一個莊子裏發現了大量含有印記的糧草。迄今為止,所有貪墨證據都直指原禁軍首領武城汗。
查案進程太過順利,證據就像是擺放在那裏,等著他們去拿。
沈舟覺察不對,但也無可奈何,聖上的震怒需要一個發泄口,三十萬石糧食的虧空,也需要一個首罪之人。
“冤枉,老子沒有貪墨糧草,我要見皇上!啊——”
詔獄裏,武城汗被折磨得血肉模糊,卻鐵骨錚錚,死死咬住冤枉二字,拒不認罪。
案件暫時陷入僵局之中,離宣布定罪最後日期,隻剩下最後一天。
.....
劉品傑連夜逃出了京城,身後並無追兵。
他趕著馬車行駛在鄉間的小道上,隻見路邊落英繽紛,遠處農戶家嫋嫋炊煙升起,他不由得得意起來。
還好自己夠機智,早早逃了出來,再晚一步說不定就會當替罪羊了。
這個念頭剛起來,下一瞬就見十來個黑衣人霍然出現在前麵,將小道攔截。
“馬車上的人,下來!”為首的黑衣人嗬道。
劉品傑肩膀一抖,趕忙從馬車上滑落到地上。
“這位大俠,有什麽事嗎?”劉品傑討好一笑。
黑衣人從懷裏拿出一個畫布,唰的打開,放到劉品傑耳邊比對,但看著看著他眉頭便皺了起來。
畫像上的人留著兩條八字胡,眼睛細小,形容猥瑣。眼前這人卻是麵若白麵,眼皮上還長了個大瘤子,怎麽看怎麽不像.....
劉品傑見到畫上的自己,心裏驚了一跳,麵上卻是老實本分的樣子。
“大俠,要是沒有什麽事,小的就先走了,還要去送貨呢。”劉品傑邊說著,邊指了指身後馬車上放的幾個大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