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驚墨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出了最讓自己擔憂的事情。
“臣懷疑,曼都正在修建大壩,想要治理水患。”
“砰。”
季承海的玉佩被元武帝重重的拍在桌案上,瞬間碎了。
“此事若是真的,曼都城主的居心不良,朕定要派人查清。”
見何驚墨假裝沒有看到自己生氣,元武帝心中也悄悄壓下了對他的偏見。
人無完人,這何驚墨為人如何,他且不去追究。
他發現的這件事情,太重要了。
“你且起來吧,朕不追究你提前回京和沒有想到共富一事的罪責,回何家休沐三日,三日後,上朝。”
“是。”
何驚墨很聰明的沒有追問元武帝想要派誰去查,他將事情上報是他的事,元武帝想要怎麽做是元武帝的事情。
何驚墨從宮裏出來,正想直奔喬氏獸醫館,就被人攔下了馬車。
王家馬車。
何驚墨掀開簾子,不明所以。
就見王家馬車掀開,喬青原一身素雅。
何驚墨的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髒東西攔路,不會繞過去嗎?”
喬青原的臉色一白。
“驚墨,你回來了。”
她看了看王家下人,留戀不舍的眼神在何驚墨身上打量了兩眼。
何驚墨隻感覺自己被眼神羞辱了,重重的關上了車簾子。
王家下人裏有餘曉清的人,自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家少夫人和一個外男調情,直接命令車夫離開。
何驚墨回憶著喬青原剛才的眼神。
五分不舍,三分無奈,兩分委屈。
屬實是惡心人惡心的恰到好處。
她是覺得他都不知道她做了什麽嗎?
將書意從二樓設計跌下,謊稱自己有了他的孩子想要趁機嫁入何府。
不說這些,她嫁給王義這事也定是圖謀被毀。
何驚墨估摸著應當是季承奕的手筆。
雖說他心裏很不舒服,但想想若是喬書意被這般羞辱,在整個京都壞了名聲,還是季承奕出手讓他更加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