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去和一個陌生的敵國談交易，他更想守護好自己的腳下土地。
“聖上……聖上有聖上的打算。”
季永言無話可說。
元武帝多疑，性情又多變。
有時候心血**，會做一些很為國為民的事情，有時候又會疑心自己的臣子。
但季承奕有一點說的沒錯，對於將士們，他確實不夠體恤。
總之，君王之道，他不知道從何說，也沒法去說，能做的，無非是擁護自己的君主罷了。
“撫州承諾給大哥的，太多了，他心動了，所以那一戰，他將勝利送給了撫州，而這一戰，也是他通敵的第一站，我必須趕在朝廷找到他之前找到他，否則，季家就完了。”
“這些年你受苦了。”
季永言感慨萬分。
“父親老了。”
季承奕看著季永言的白頭發，再回想起張柔淑也老了許多，一時間心裏被自責填滿。
其實他悄悄回過幾次季府，確認過父母的安全，但也隻是遠遠地瞧過一眼。
而今走到了他們麵前，才知道父母老了許多許多。
“你還活著就好。”
季永言看了看季承奕。
父親的身份讓他無法像張柔淑一樣抱著季承奕哭，但能看到死去五年的兒子回來，實在是太好了。
“大人，二房那邊來了。”
老管家匆忙進來稟告，季承奕回憶了一下二房的叔叔叔母，沒有做聲。
“他們來做什麽？”
季永言皺著眉，“消息傳的還真快，承奕剛回家，他們就來了，是來問驍兒的事情吧？”
老管家麵色僵了僵，快速掃視了季承奕一眼，嘴巴開開合合。
“二公子都不認得了？有話直接說。”
季永言也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麽。
“二房來問，大人要過繼季驍公子的事情，還作不作數？”
“過繼？”
季承奕不相信季永言會主動提出過繼季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