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書意曾一心求死,卻因她外祖母重病……最後隻能強撐起來。”
“韓家外祖母一病就是半年,半年後還是沒了,書意料理了外祖母的後事,隨後又來季家送了你和承海。”
“母親是看著書意長大的,也看得出來她的心思如何。”
“其實她從未忘記過你。”
張柔淑這一句話,讓季承奕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,刺痛不已。
她從未忘記過他。
是嗎?
可惜這句話不是喬書意說的。
“在她嫁給何家前,其實她外祖的韓氏醫館發生了一起嚴重的醫鬧。”
“她被喬家趕出來後就沒有了生路,更別提錢了。”
“韓家世代清流,並不富裕,那一起醫鬧要的銀子,幾乎要把整個韓家壓垮。”
“我聽到消息,準備送錢去時,就聽聞何家那瞎了眼的公子求娶書意……”
張柔淑說到這裏時,刻意停下來觀察季承奕的表情,確定他不會有太多反應,緩緩開口道。
“母親想,你沒了三年了,書意她……”
“總歸我們和她已經沒緣分了,不如就不要再斷了她的姻緣,事情想明白了,我就沒有出手了。”
“再後來,她就嫁入了何家。”
“書意是個好姑娘……”
張柔淑是真的不怪喬書意。
若是她當年出手幫了喬書意,也許她確實不會嫁入何家,但哪有這麽多如果呢?
林怡和喬書意不一樣的地方,最大體現在林怡從未想過要尋死。
她從聽聞季承海的死訊那日起,就從未想過要尋死。
她也沒有改變過自己的計劃,抱著靈位,就於原來的婚期嫁入季家,當了季家的望門寡。
她感慨林怡的忠孝,也覺得自己耽誤了林怡的一身。
也是因此,她不想看著喬書意當第二個林怡。
隻是這些話,她就不能再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