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鳴用了何驚墨的名義報官鳴冤。
可府衙那邊哪敢料理何驚墨和季承奕的事情?
韓大人自認得罪誰都不行,就直接將折子上報大理寺。
這一報,事情就鬧的更大了。
誠如何驚墨所想,來圍觀的人迅速將這件事情擴大。
眾人都在猜測,季承奕是不是因為回來後看到了喬書意和何驚墨在一起,刻意報複,所以才下手打的人。
“何大人被季將軍打了的事情你們聽說了嗎?”
“前段時間聽聞何大人受傷的時候,我就懷疑是季將軍下手。”
“為啥啊?”
“你們不知道季將軍和小喬娘子有過婚約?當年傳聞他戰死沙場,過了三年,小喬娘子就嫁入了何府……如今,這怕是尋仇!”
等到喬書意聽到這件事情,趕到現場的時候,季承奕和何驚墨已經當麵在大理寺對峙起來了。
情況對季承奕很不樂觀,因為是何驚墨親眼所見。
“季將軍,何大人說的話,你可認?”
“我認。”
季承奕毫不猶豫就承認。
“可有冤屈?”
“沒有冤屈,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他汙蔑我的故友。”
季承奕這一句話,讓圍觀眾人又一次議論開了。
“果然是為了小喬娘子出頭。”
“我就說,他們還有情分。”
“貴圈真亂。”
“……”
喬書意站在人群中,聽著大家的議論,心裏有些慌亂。
季承奕為了她打了何驚墨出氣她猜到了,但何驚墨會報官鬧大的事情,她屬實沒有想到。
這相當於在告訴全京都的人,季承奕為了她打了他,變相的在擴大他們有私情的這件事情。
“季將軍,你當街這般打同僚,讓本官很難辦啊。”
季承奕看著台上左右為難的大人,冷笑一聲,看著何驚墨。
“難辦什麽?又不是治不好了,他腿廢了,我還他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