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鳴打聽了消息,很快就帶回了何府。
“她要開養顏齋?那是什麽東西,胭脂水粉?”
要不是腿被廢了,何驚墨應該會嚇得直接站起來。
喬書意瘋了?
一個醫女,開什麽胭脂水粉店?也不怕白白浪費了自己的特長。
不過也不衝突就是了。
何驚墨又放鬆了下來。
畢竟她懂醫理,胭脂水粉或許也是一條好路子。
桑鳴搖搖頭,“好像是藥膳坊,專給貴人們調理身子的,也會做一些糕點。”
“就她那手藝?”
何驚墨更加訝異了。
喬書意還有這個自信?
喬書意做飯雖算不上災難,但也不會好吃到哪裏去,就算她有幾道招牌菜,也做不到出去開店的程度。
“再多的屬下就打聽不到了。”
喬書意就算不行,也可以請廚子啊。
他家大人未免太看不起自己的前妻了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何驚墨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喬書意這些錢,真是從季承奕那裏來的?
錢對男人來說意味了什麽何驚墨心裏有數,季承奕的行為和他當時說的話,都明確了他對喬書意的心意。
什麽情況?
他們這兩年的感情擺在這裏,季承奕這個被喬書意放棄了的人,居然可以這麽快接受?
他不介意嗎?
喬書意和他的過去。
……
其實季承奕心中是怎麽想的,連他自己都不清楚。
本屬於他的妻子,嫁過旁人,還有過一個孩子。
可是時過境遷,你讓他毫不猶豫選擇旁人,亦或者和別人成婚生子,他也沒法抉擇。
滿心歡喜定下一月之期的時候,他完全沒有想過,喬書意這麽多年都沒有收到過他的信。
他以為她是不知道往哪裏寄,卻沒有想到她是從未收到過。
今日,他又看到了喬書意的信,看著上麵娟秀的自己,季承奕這好容易才壓抑下來的心酸又一次浮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