腸子都得悔青了?
旁觀者清還是旁觀者可以隨意揣測?
葉望舒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,也對喬書意的近況很好奇,但也沒有到腸子悔青的地步。
“好姐姐。”
來何府的夫人道,“若不然,我陪你去瞧瞧那邊的情況?”
“我去做什麽?”
葉望舒有些尷尬,“當時那休書是我親自給的,如今這是過去打人家臉還是打我自己的臉?”
那夫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圓。
兩人就此歇了心思。
……
養顏齋的生意如日中天,每日上午就將所有限量的東西搶購幹淨。
又過了幾日,喬書意開鋪子前,排隊的隊伍就已經到了巷尾,還有不少人為插隊相關的事情大打出手。
當然,這些事情和她們並沒有關係。
有關係的是,養顏齋的生意火爆,讓別處的酒樓都生了怒意,不少人都來找喬書意,讓她管理好自己的隊伍,別把他們的路給擋了。
養顏齋在主街道上,要是要排隊,必然是要擋住別人的店麵的。
排到韓讓那邊也不好,喬書意就想著將迎喜茶樓盤下來,把圍牆拆了,讓客人們可以在裏麵排成多排。
當然,因為迎喜茶樓現在是凶宅,這件事情得到了韓晴晴和韓讓的強烈反對。
“隻是用作排隊,而且迎喜茶樓就在對麵,離得近,又便宜。”
因為知道沒人買,府衙收了房子後,定價就五十兩,比這裏的鋪子低了十倍。
雖說價格是低,但因為死了太多人,所以也沒有人會貪這種便宜。
“可是這裏到底是死過人,萬一又出事……”
韓晴晴有些擔憂。
“所以,如果買下迎喜茶樓,我打算把牆全部拆了,就是用作排隊。”
“全拆了?”
“買個房子就是用來拆?”
韓晴晴顯然有些舍不得。
“我們這地方就在主幹道,排隊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,要是再占了人家的店門口,怕人家又會有意見,買了迎喜茶樓直接拆了,再做成棚子,就隔著一條馬路,豈不是最方便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