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不把王商供出來,單說喬青原和何驚墨有染一事,王商也不會阻攔她把喬青原打死。
自己的男人什麽德行,她不清楚?
要不是惦念著王家的富貴,她和王商,早就散夥過日子了。
喬青原這種姿色,在京都裏又不是沒有旁人了。王商找女人她不阻止,但是找自己兒子的寡婦,她惡心。
“婆婆,我懷了公爹的骨肉。”
喬青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一臉痛苦。
“嗤。”
餘曉清嗤笑一聲。
“京都誰人不知道,你從迎喜茶樓二樓被人一腳踢下,就失了生育能力,你不過就是一隻殘廢了的破鞋,拿什麽唬我?”
喬青原的手握了握,抬眼看向餘曉清。
“是那庸醫誤診,我的葵水已經推遲了兩月,和我嫁進王家和公爹第一次……的時間差不多,我前段時間找了大夫,大夫說是喜脈,婆婆若是不信,可以叫人來看看。”
“啪。”
餘曉清怒不可遏,又是甩了喬青原一巴掌。
“你是想叫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你睡了王義的爹嗎?你還要不要臉了?!”
餘曉清簡直快被喬青原無恥瘋了。
她以為自己兒子做的事情已經夠驚世駭俗了,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麽快。
“婆婆,我無意敗壞王家的名聲,也隻想要逃離公爹的掌控,這對你來說,也是一件有益的事情不是嗎?您幫幫忙,放我離開,可以嗎?”
餘曉清低頭沉思了一下。
打死喬青原。
讓王商發現喬青原有孕,圈養起來生下孩子。
放走喬青原。
怎麽看都是第三個選項損失最小。
喬青原壞就壞在這裏,把這利弊分析明白了再給你攤牌,讓她別無選擇。
“找個郎中,把孩子拿了,然後再也不要和我王家有任何來往。”
餘曉清這是同意了。
喬青原的嘴角幾乎要壓不住了,但殘留的理智告訴她,千萬不能表現的太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