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喬青原的性子,一定不會輕輕了事,這一次,恐怕想要的是她的命。
她倒是不怕她,隻是不想連累自己的家人還有自己的營生。
喬書意嘴角冷冷一勾,想對他們做什麽事情,也要看如今的她答不答應。
喬書意算了算最近的營生,足夠包下血霧舵保護店裏,韓氏醫館,韓家和自己家中。
親自去了血霧舵交了錢之後,她就安心的回到了家中歇息。
夜裏,她做了一個夢,從睡夢中哭醒。
喬書意夢到,喬青原因為何驚墨取消婚約的事情生恨,偷了祖父的地契,變賣了喬府,請了最好的殺手,買凶殺人。
夢到喬青原殺了韓家滿門,殺了韓晴晴和曲夢曲瑤她們,最後還放火燒了養顏齋和韓氏醫館。
她沒有做好準備,無能為力,最終隻能在漫天火光中嚎啕大哭。
韓氏醫館裏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,韓子奇和韓家子弟們一個個倒在她的麵前。
最後,韓子奇的屍體被人從燒毀的韓氏醫館中抬了出來,她們從他護住的一團被子底下找到了半死不活的韓讓。
韓讓渾身是傷,滿臉狼狽,懷中卻緊緊護著她 抄寫的那本韓氏藥方。
她握著韓讓的手,以淚洗麵,韓讓卻讓她搭著自己的脈象,告訴她。
“一脈傳承,書意,你收好韓氏藥方,外祖要給你上最後一課,你看好了……外祖隻能教你一次……這……這便是……死脈……”
她搭著韓讓的脈搏,清晰感受著他的生命力一點點流逝,直到沒了呼吸。
喬書意在夢中哭醒,恍惚間想起了下午香兒的那個脈象。
原來那就是死脈,和夢中外祖教自己的一模一樣。
夢中的境遇太過真實,喬書意忙起身洗漱,夜半就來到韓氏醫館。
確保韓讓和韓家子弟都在休憩後,喬書意才安心下來,又去檢查了一遍血霧舵的人是否已經在韓氏醫館外麵布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