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可能隻是想多,但若是喬青原真的能做出……”
季承奕抬頭看著韓讓,目光炯炯。
“她確實能做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季承奕的話,讓韓讓的心徹底沉了下來。
是啊,雖說沒有任何人在意昨日那個名為香兒的丫鬟的死,但他們都清楚,此事定是喬青原所為。
她能對身邊親近的人這般狠心,又豈會做不出那般可怖的事情?
“叫你來說實話還有些尷尬。”
韓讓坐在那邊,笑了一聲自己的迷信。
“明明隻是一個夢而已。”
“不僅僅是一個夢。”
季承奕搖搖頭。
“是書意對喬青原的潛印象,喬青原對書意針鋒相對多年,書意自然也了解她,這個夢,就是書意對她的了解所化,有此夢警示,不論真假,我都會保護好你們。”
韓讓讚許的看了一眼喬書意,頷首對他表示認可。
他還以為季承奕會嘲笑他想多了。
若是換做何驚墨那坨狗屎,一定不會把這個夢當回事。
“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,當年是我韓家被喬青原所害,陰差陽錯讓書意為了韓家嫁入何府,是我韓家對不起你,你今日的情誼,我記住了,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韓家支持的地方,我會出麵。”
他不問季承奕如何保護,但他相信他。
相信歸相信,他也擔憂他。
想了想,韓讓還是問道。
“你若是用了朝廷的人,可會讓聖上對季家猜忌?”
季家最近著實太惹眼了些,先是季承奕潛伏在京城鬧出動靜,又捐出了望月樓,後是季承海突然回歸上交鐵礦。
如今季承奕再動用朝廷的人,恐怕會更加不妥。
畢竟望月樓現在已經算是朝廷的了。
“我不止有望月樓。”
季承奕的目光幽深。
“喬青原若是真想花大錢,還有一個選擇。”
“什麽選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