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不及了。”
喬書意退後一步,將一顆能讓人產生蝕骨疼痛的藥丸塞進了喬青原嘴裏。
“這隻是第一顆,好好受著,你自己造的孽,自己該承擔的因果。”
撕心裂肺的吼聲從身後傳來,韓讓上前又塞了一顆,見喬書意望向他,韓讓有些尷尬。
“我可沒看不下去,我給她的是啞藥。”
喬書意沒再說話。
是她考慮不周,還讓喬青原汙了大家的耳朵。
幾人一起從地牢出來,換好衣服回到韓氏醫館,滿室寂靜。
韓讓和季承奕也不知道該說什麽,他們也以為按照喬書意的性子定然是會報官的,可沒想到今天的喬書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“有什麽話就直接說。”
喬書意給兩人倒上茶。
“你們可是覺得我會報官?”
“是。”
他們甚至在想怎麽讓喬書意不報官。
報官是對喬青原最輕的懲罰。
她所犯下的一樁樁罪行,決不能輕饒,他們必然要成倍奉還。
“她做了這些事情,理應有自己的報應,我和她之間的恩怨,沒有別人能夠解決。”
“可你,髒了自己的手。”
季承奕遺憾道,“我本想將這件事情解決,一定不會叫她這麽好過,可是又怕你會心軟。”
“手髒了又如何?”
喬書意笑著看向季承奕。
“血霧舵既然會被喬青原用作殺人工具的備選,那便是會接這種營生,也許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讓人忌憚,但是你還是那個季承奕。”
喬書意看向季承奕的目光冷靜帶著信任,“再說到我,我就算親手殺了喬青原,我也還是那個喬書意。”
“你會因為我的手髒了,覺得我贓了嗎?”
季承奕搖搖頭。
他不會,他覺得這樣的喬書意太帥了。
韓讓識相的走了。
媽了個巴子,把本讓讓當空氣,他走還不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