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季家永遠不再受困,季承海已死,最好的方式就是幫他強行洗白。
需要怎麽做,他不需要再讓喬書意提醒,隻要以後季家可以一勞永逸,不再受任何人威脅,他什麽都願意做。
見季承奕看著自己的目光越發熾熱,喬書意抱著季怡然轉身。
“這孩子可聽話?你若是放我這裏,他不吃不喝,我可管不了。”
因著孩子眉眼有季承海的影子,和季承奕也有三分像,遠遠看著,三人倒像是一家三口。
季承奕和喬書意也反應過來了這件事情,彼此的耳根都悄悄紅了紅。
“若是他不聽話,就餓著,教會他什麽時間做什麽事情,不要慣著。”
“還真是個親小叔。”
喬書意嗔怪一聲。
“這孩子你準備什麽時候接回去?”
“等我回京都。”
“你要走?”
喬書意突然生出一種很不舍,很不舍的情緒。
她已經很久沒見季承奕了,久到她都快習慣了,如今不過剛一碰麵,就又要分開,確實還有些不舍得。
她還以為他隻是要和王家書信聯絡。
“早點解決,早點回來,我會每月叫血霧舵的人給你送信。”
喬書意的臉紅了。
“誰會掛念你。”
紅完,她低下頭,將季怡然放在了地上,伸手摸索著季老夫人留給自己的玉鐲子,輕輕嗯了一聲。
這段時間的打磨下來,這鐲子已經水光發亮,看著很是好看。
季承奕聽到了那恍若針落的嗯聲,嘴角輕輕勾了勾。
他不需要喬書意現在給他肯定的答案和名分,隻要能夠看著她有些羞澀的站在自己的麵前就夠了。
祖母的話,讓他清醒了許多。
看中喬書意這個人,便不要再追溯過去,人總有經曆,不同階段的經曆豐富了一個人完整的一生。也許喬書意確實已經成過婚,有過孩子,可他們的那一段感情是純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