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芷回到喬府,徑直跑回了院子,本來想喝口水緩緩,但看到喬青原麵色不善的看著她,還是跪了下來,將聽到的事情一一匯報。
“韓大夫說書意小姐是去采藥散心了,所以才不在京城,也沒帶曲芸。”
喬青原躺在貴妃椅上,一手輕輕拍著椅麵,一手輕輕搭著自己的小腹。
聽聞若芷的話,她一雙丹鳳眼勾起,掃視著趴在地上的若芷。
若芷這丫頭有孝心,也辦事利索,唯一的缺點就是,沒有曲芸聰明。
她不信韓讓會讓她給韓府三夫人買東西,三夫人自己又不是沒有下人。
估摸著是曲芸猜到了若芷的目的,直接聯合韓讓演了這出戲。
“那兩個車夫,現在在哪裏?”
喬青原一句話,讓若芷忘記了呼吸。
遭了。
她壓根就沒有考慮到車夫。
若芷這表情,喬青原不用猜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她一把抓起若芷的頭發,將她抓到自己麵前,然後伸出另一隻手,用指甲輕輕刮著若芷的臉。
“你說說你,怎麽就沒有曲芸那丫頭一半聰明呢?嗯?”
若芷的身體顫抖不止。
“小姐……奴婢知道錯了,奴婢……再也不會了,小姐,饒了……饒了奴婢……”
“帶下去吧。”
喬青原話落,若芷就被人往外拖去。
命運已經給她定下了要麵臨的遭遇。
若芷眼神空洞,麵如死灰。
都說在正經世家做工有福氣,但她活的還不如正常秦樓楚館的妓子。
小姐每次覺得她做不好事情,就會將她送到青樓裏,強迫她接客,直到她得空想起來,才會把她接回來,讓她繼續跟著她做事。
她一身病創,身心俱疲,竟沒有曲芸一日幸福。
想到跟著喬書意的曲芸,若芷就好羨慕,書意小姐從不會責怪曲芸,有事都會護著她,還給她很多錢,讓她可以買很多自己想要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