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驚墨到達曼都花了將近一個月,這一月內,喬書意禁足離院,閑來無事便將雷茵茵說的三十遍佛經都抄寫完畢。
曲芸點著份數,抽出了一份。
“少夫人,您多抄了一遍。”
“一同拿去,這些都是我為它抄的。”
喬書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眼神也慈愛了兩分。
雖說才過了一個月,但這個月,她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淨。
抄書靜心養神,閑來無事她還可以做做孩子的小衣服。
沒有喬青原,也沒有何驚墨,更沒有人要和離。
如今,看著這大了一小些的肚子,她才開始真的期待起孩子來。
“我回何府的事情,讓你去同祖父和母親說時,他們生了好大的氣,如今都過去了一個月,他們可好些了?”
“哪有家人真的會置氣的?早就好了,老大人說了,給你備下了調養的湯藥,讓你有空去拿一趟,要是我們不方便,他遣人送過來。”
“算算日子,都月餘沒見著母親了,我們回韓府一趟吧?”
喬書意有孕的事情,韓晴晴是她派人去韓府說,要回何府住的時候才知道的,所以直接把人鬧得生了好大的氣。
喬書意解了禁足,是該去一趟。
喬書意同葉望舒說完,葉望舒痛快的就答應了,還告訴她讓她放心去,雷茵茵這邊她會解決。
想想雷茵茵知道她有身孕的事情後,就對她好了些,喬書意也不覺著是件大事,就放心的離開了。
邁出府門,她看了看晴空萬裏的天,不免又想到了何驚墨。
曼都風土人情和京都相差甚遠,也不知道,他在那邊過的可好?
……
何驚墨駕著高頭大馬,目光所及之處,卻都是疑慮。
為聖上效力並不是一件易事,除了把事情辦好,還要想想聖上為何要辦這件事情。
若隻是普通的做,為何偏偏選中他何驚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