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說這些,還有意義嗎?”
原來葉望舒還藏著這句話沒說。
她竟然懷疑她從樓上摔下來是自己做局,就是為了流掉這“不屬於”何家的骨肉。
她當真沒有同季承奕苟且?
這話,她們又是如何才問得出口的。
喬書意細細算來,近一月來,隻要是牽扯到喬青原的事情,就會有季承奕出現。
何家就好像在和她比,比是誰先背叛了誰。
好像隻要她承認自己知道季承奕還活著,見過季承奕,同他有了新的故事,她們就能接受,坦然麵對喬青原和何驚墨的事情,並將其公之於眾。
季承奕若是真的還活著,她當年,怎麽會險些自戕?又怎麽會在送走外祖母後,一門心思撲在醫術上,直接將自己憋成了現在的性格。
再換句話說,就算是季承奕如今還活著,她和何驚墨也已經塵埃落定,就該好好說清楚一切,接受這場命中注定的錯過。
但這一切,她都不想再解釋了。
若是他們何府的人都覺得,隻有給她潑髒水,她們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喬青原,讓何驚墨過他想過的生活,她又能做什麽?
“娘,請何夫人走吧。”
書意這一聲何夫人叫的沉重,葉望舒也為之一怔。
“何夫人,恕書意身體不適,不便遠送,以後我將恪守本分,同何家再無一絲瓜葛,你們盡可以心安理得的將姐姐迎進門。”
喬書意疏遠的話,讓葉望舒眼圈一紅,但想到季承奕同喬書意的故事,又暗暗唏噓。
這夫妻二人啊。
何驚墨被喬青原拋棄,卻又舊情複燃。
書意表麵對著何府好,卻又在私下同季承奕聯絡。
她作為旁觀者,看她們二人都不免覺得太不合適。
不論如何,這支百年人參,就做喬書意在何府二年,為她調養的回禮吧。
她能做到這個,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