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韓竹丟了太醫令這個職位,十成都是因為喬書意和韓晴晴!
“我也不允。”
“算我一個。”
眼見著韓家女眷們一個兩個都站了出來,站在了喬書意的對立麵,幾個舅舅們皆是麵麵相覷,不知道自己該向著誰。
韓家內院雖然近年來,不再像從前那般明麵就看出不睦,但到底也是讓喬書意母女二人積壓了多年委屈。
韓家女眷大多勢力,和喬家對喬書意母女並無差別。
甚至有時候喬書意會感覺,不論是喬家還是韓家,裏麵住著的都不是自己的親人。
她少時,外祖母還活著,她們大多隻敢在背後排擠一二,搶些吃食。
但自從蕭佩琴當了家後,韓家女眷們都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。
喬書意記著,有一日她從醫館回來時,韓晴晴正抱著一塊新布頭在哭。
問了才知道,這是外祖母留給喬書意的衣料,不知道怎麽被韓茹雪聽說了,就上門來搶。
韓晴晴不給,韓茹雪便將那料子剪成了一塊破布。
關於節衣縮食,都隻是她們的一些小手段,喬書意印象最深的還是。
有一次韓家姑娘們故意爬狗洞偷了人家家裏的芭蕉,那戶婆娘是個潑婦,就上正門罵街。
結果這些姑娘們,全部推到了她身上,把她和韓晴晴趕出門去見那潑婦。
那潑婦不依不饒,不僅搶走了韓晴晴的不少壓箱底陪嫁,還將她娘倆打了幾巴掌。
當時韓家女眷除了在門內嘲笑,沒有一個人出麵幫忙。
雖說韓家男人們回來後,替她們娘倆要了公道,但到底還是在喬書意幼小的心靈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。
回憶一件件湧上心頭,喬書意看著眼前這些恨不得撕了她們娘倆的韓家女眷們,卻並不覺得意外。
這麽多年了,她早就不再將她們視作家人。
她留在韓家,本來就隻是因為舅舅們和外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