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了人,說好一點也隻是功德一樁,但是萬一治死了人,他們就是將整個韓家毀於一旦的罪人。
今日這一遭,他們雖然認可喬書意的醫術,卻更討厭她了。
愛出風頭的臭丫頭。
看著韓讓還想多誇幾句喬書意,韓氏子孫們一個個低著頭,迅速抬腳灰溜溜的離開了內屋。
韓竹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,趁機跟了出去,將喬書意出手,已經將人救下來的事情講給了家屬,讓她們放心。
一時間,韓氏醫館內都是對喬書意的誇讚和賠禮。
韓讓在內屋聽到外頭的情況,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。
他這醫術,也算是後繼有人了。
顱骨開孔救人這等奇術,在當今世上少的很。
若是喬書意能開一家屬於自己的醫館,應當也是一代名醫,能徹底將韓家名聲發揚光大。
可惜,喬書意誌不在此,亦或者她誌在此,可有太多東西壓著她,讓她不得放手施展。
兩日之間,在醫館圍觀的人迅速將這消息傳了出去。
眼見著就傳進了宮內和喬家。
元武帝近來老聽到關於喬書意的傳聞,又想到那個小小女子在麵聖時的不安樣子,也忍不住和溫正奇聊了起來。
“在宮內麵聖,和老鼠見了貓似的,在外麵竟然敢在別人腦袋上打洞,莫非上輩子還真是隻耗子?”
“聖上真是會說笑。”
溫正奇聽聞元武帝將自己比作貓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不過奴才也覺著,那小喬娘子在宮內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,在外又這般大膽,如此反差,倒確實有趣。”
溫正奇對喬書意的印象向來不錯,最近接觸的多了,也覺得她不像想象中那樣,倒是個很特別的女子。
“她哪裏是唯唯諾諾,分明是小心謹慎,讓人抓不住她的錯處。”
“她的夫婿……前夫就是前段時間突然恢複光明的何驚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