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的話都不聽了?還是現在的膽量還沒當年大?這位醫患,你可以勝任!”
喬書意從小跟在他身邊,嚐百草閱百卷。
嫁入何府兩年,何府甚至將府醫都開了,這就足以說明了她的能力。
當年她一把銀針將於洋治好,一鳴驚人,韓氏醫館有個小喬娘子得到韓大夫真傳的事情,也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如今,孫女成婚兩年,不再行醫,她的才名便也漸漸消散了。
他年紀大了,護不了這孩子幾年了,往後的日子,要靠她自己。
要靠她自己,就不能被人看不起!
“祖父……”
“愣著幹什麽?還不掏出銀針!”
見喬書意聽話的掏出銀針,女子更是大聲哭嚎了起來。
“謀財害命啊!這韓氏醫館居然想讓我當家的給一個小娃子練手!要治死人了!要治死人了啊!!!”
女人的哭嚎聲響徹街尾,不少看熱鬧的人都聚集了過來,有些醫患認出了喬書意,紛紛開始為她說話。
“這是小喬娘子吧?怎麽回到韓氏醫館了,不是說嫁人了嗎?”
“這位小喬娘子當年一把銀針治好了於少將,才名可是響徹京城啊!”
“我聽說這韓氏醫館的韓大夫是退休的禦醫令,他的兒子裏可是還有兩個當朝的禦醫呢,誰這麽不要命,敢給他們潑髒水?”
哭嚎的女人被指指點點,又聽到圍觀群眾的話,也停下了哭泣,看著喬書意。
愣神兩息,她上前握住喬書意的手,抽噎兩聲,“姑娘,你真的是當年名動京城的小喬娘子嗎?”
喬書意有些不自然的抽回了手,點了點頭,就聽韓讓補充道,“要不是我這外孫女是女子,恐怕早就成了少年禦醫令了。”
簡而言之,我這外孫女的醫術,比在宮裏的兩個禦醫兒子的還強。
女人激動地語無倫次,連連道歉,隨後將位置讓開,讓喬書意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