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書意在**躺了三天,曲芸和韓晴晴終於是答應讓她下床了,但也僅僅是下床而已。
喬書意有心去瞧瞧那位顱骨穿孔的病患,便一直軟磨硬泡著要出流水人家。
“我說了不行便是不行。”
韓晴晴刻意板著一張臉,裝成一副很凶的樣子。
喬書意知道自己娘親,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,上前撒嬌,直到又被拒絕了兩次才死心。
韓晴晴這一次是真的不允許她出門了。
一直到喬書意葵水結束,確保人不會再出什麽小插曲,韓晴晴和曲芸才將她裹得暖暖的送出了門。
“這都快轉夏了,我還捂著襖子像什麽話?”
喬書意看了看自己的兔毛領,有些汗顏。
這怕是走兩步就熱的遭不住了。
“你大舅舅說了,你這身子得靠養,平日更是要注意保暖。”
喬書意無奈的將兔毛領的襖子脫下,看著曲芸。
“給我換件時宜些的,這天氣穿這麽熱,走兩步就出汗了,出了汗晚上又得著風,著了風怕是更加受罪。”
曲芸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,“我怎麽沒有想到。”
她趕忙給喬書意換了一件時宜些的,又寸步不離的護著她上了馬車。
喬書意帶著曲芸和韓晴晴回到韓氏醫館。
她步伐剛落入,就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韓子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仔仔細細的將她整個人都看了個遍。
“喬書意,你這是不是穿的少了些?”
韓子奇居然會關心她?
喬書意有些被嚇到了。
“你又發什麽癲?”
她穿什麽也要來評頭論足?
沒辦法,韓家人對她的惡意太大了,偏見已經在喬書意心中成了第一反應。
韓子奇被喬書意一懟,瞬間像隻炸了毛的小貓兒似的站了起來。
“我關心你你還不領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