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公子,人家韓家都說了不願,你就不要強求了。”
“王公子快走吧,不要耽誤韓大夫治病救人了。”
“是啊,雖然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小喬娘子已經自立門戶,還是聖上親自下的旨,王家和喬家這般行事,會叫人看不下去的。”
圍觀群眾你一言我一語,都在為韓家說話。
他們本來就奇怪,喬書意怎麽看得上王義,原來是被喬家定下的。
喬家這樣草草定下婚事,一看就是想把人往死路上逼。
前幾年,喬書意和韓晴晴被喬日忠趕出門,他們本就覺得喬家無情。
如今看來,喬家不單單是無情,簡直是可惡!
把孤兒寡母趕出去就算了,如今還有心害死她,逼她嫁給王義這樣的人。
眾人的數落王義聽的真切,恨的咬牙切齒。
“好好好,我記住你們韓家了!”
韓家人太多了,動起手來他肯定吃虧。
王義伸手捏了捏拳頭,用力拂袖而去。
眼見著王義被圍觀眾人趕走,韓讓也真心實意的感謝了一番。
“謝謝各位街坊出麵,替我保下孫女,明日大家若是有什麽小毛病,盡管來找我,我免費看診,看診名額就平日翻三倍。”
韓讓一診千金難求,就算平日他本來就收很少的錢,那也是有限,排不上號的。
今天一說他看診號數翻三,圍觀群眾們皆是喜氣洋洋排隊領起了明日看診的號。
妖媒看著王義氣的不輕,顧念著錢還沒收到手,忙跟了上去,奉承起來。
“王公子,這韓家到底是塊硬骨頭,京中姿色好的娘子多的是,王公子何故執著一個醫女呢?”
“你懂什麽?”
王義斜睨了一眼妖媒。
“嗬,不過就是一個韓家。”
他用力揮手,掀開轎子坐了進去。
白天他動不了手,那便晚上。
看看今晚,還有幾個人護得住這喬書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