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寂靜清冷,在空無一人的醫館內響起,像極了閻王索命。
感受到寒光朝著自己的咽喉逼近,王義當即嚇得跪了下來。
“不知是哪裏得罪了大俠?大俠……大俠饒命。”
“辱人妻女,傷及無辜,你該死。”
寒光一閃,一道白色身影閃現而出。
王義倒地,黑影抬頭看著幾個護院。
“你們跟隨王義作惡多年,亦是該死。”
……
次日一早,京都在一個男人的驚呼聲中漸漸複蘇。
“死人了!死人了!”
“迎喜茶樓死人了!”
一道驚呼聲響徹街頭巷尾,住在迎喜茶樓附近的人都出來瞧熱鬧。
“忒嚇人了這也。”
“什麽情況?”
“死了五個人……”
議論聲中,喬書意站在韓氏醫館門口朝著那處張望。
一眼看去,不等看清,她即刻轉過頭去。
太嚇人了。
王義和他的四個護院,都被吊在了迎喜茶樓的房梁上。
風一吹,五具屍體隨風微微擺動。
與此同時,地上還擺放著兩具女子屍體。
屍體已經腐爛,奇臭無比,數以萬計的蒼蠅都圍繞著茶樓內外轉悠。
“小姐,奴婢打聽回來了。”
曲芸匆匆回來,將喬書意拉進了韓讓的屋子。
“老大人,小姐,外頭的人都說,那兩具女子屍體是迎喜茶樓東家消失的妻女。”
“聽說是茶樓的老掌櫃發現的,他惦念著東家恩情,每日會過來打掃一下,今日過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。”
“一共七人,王義和他的護院看著像是被同一人所殺,但是地上迎喜茶樓東家妻女的屍體……”
曲芸低下頭,輕聲呢喃。
“好像是王義弄死的。”
“王義弄死的?”
喬書意看著曲芸,又看了看外麵醫館。
“可是……被那種法子虐待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