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的嬉鬧聲時不時會從窗戶外頭透進來,也大多是在議論王義和喬青原。
韓晴晴和多數人一樣,都以為是餘曉清動手綁的喬青原,但喬書意覺得不是。
此事恐怕另有隱情。
這要是王家動的手,弄得利落些,還不如直接就把喬青原弄死了再埋。
弄得這樣半死不活的,還讓她在主街道醒來?鬧這麽大一出熱鬧。
王家在此件事情上並沒有獲利,所以絕對不可能是王家所為。
喬書意心中有了思量,麵上卻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一般,扶著韓晴晴坐下。
“娘,外頭的事情聽聽就好,到此為止,您可不要再出去打聽了。”
“怎麽?那喬青原這麽對你,還不準娘落井下石了?”
“倒不是。”
喬書意隻是覺得,這件事情和他們無關,要避免莫名其妙牽連進去才好。
“我說你的性子,是不是該早些改回來。”
韓晴晴現在特別想念之前的喬書意。
哪怕有些太大膽了,但確實是快樂的,無所顧忌。
這樣看起來太過聖母可欺了。
她可不希望自己女兒一輩子受別人的委屈。
“活的張揚些,想說誰的不好就說,想打誰出氣就打。”
“我們都自立門戶了,便是可以自己做主的人了。”
“還不允許我說別人幾句了?”
“娘。”
喬書意有些汗顏。
“你是覺得我太過好欺負了嗎?”
她講這話時,平白感覺有些尷尬。
雖然她是沒有主動,找喬青原做什麽報複行為,但是她已經在努力找回那個肆意灑脫的自己了。
可是,找回自己,不代表就要報複別人。
“娘是替你委屈。”
韓晴晴歎息一聲。
“我的女兒本該是快樂自在的,這一輩子,娘和你一直在受人欺負。”
“如今那喬青原和王義也算是惡有惡報,狗咬狗,你碰到這樣的事情,竟也不會開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