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約莫七日,她沒去醫館,留在京都看著的人打聽,說她好像是因為操勞過度,夜半疼暈了過去。”
“她可有事?”
何驚墨有些急了。
“具體是什麽原因,我們還真打聽不到,但她後麵也就好了。”
“約莫七日。”
何驚墨喃喃自語。
他記得,喬書意葵水不過五日,難不成是因為從迎喜茶樓摔下來,有了什麽後遺症,導致葵水提前還來的久了?
不行,越聽他越想回去。
“後麵倒是沒有旁的事情了。”
“真的沒有了嗎?”
何驚墨還想聽。
“啪!”
桑鳴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。
“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忘記說了。”
“趕緊說。”
“好像宮裏有傳言,說喬小姐得了那替她出氣,將喬青原小姐從迎喜茶樓踹下的神秘人贈的一套宅子,如今正住著呢。”
“滾。”
一個字從何驚墨的嘴裏吐出,空氣中瞬間彌漫出一股子殺意。
“是。”
桑鳴退了出去,就聽屋子裏好大一聲手掌拍擊桌麵的聲音。
桑鳴有些同情的搖了搖頭。
他家大人命苦啊。
離開京都不過幾月,家被偷了,老婆還被人獻了殷勤。
最主要的是,他還回不去!
何驚墨仔細回憶了一下桑鳴說的那些事情,雖然沒對喬書意這些日子的經曆有完全的了解,卻也稍微清楚了一些。
她最近,似是變了許多。
她可還記得遠在曼都的他?
……
喬書意將醫書編寫好,全部晾幹後,親手裝裱成了冊子。
封皮她用了上好的染色牛皮,內裏用了厚厚的卡槽再次貼頁,幾百張紙愣是貼出了兩節手指厚。
喬書意仔細檢查過後遞給韓讓,韓讓便裝作一副拿不起的樣子,告饒道。
“我的姑奶奶啊,你怎麽這麽裝書的?我真是慶幸你沒有出版這書,若是你這麽出版,誰家買得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