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情看著向自己跑來的三個男人,笑著說。“你們是來殺我的嗎?”
“小姑娘,我們是來管教你的啊。”
一個男的猥瑣的說道。
溫情委屈,“不能放過我嗎?”
“好啊,叫一聲好哥哥,我們就放過你啊。”
說著那幾個人就笑了起來。
“好啊。”溫情還是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。
那幾人真的以為溫情同意了,就放鬆了警惕,一個小姑娘能怎麽樣呢。
他們沒發現溫情眼睛裏的冷意,
“咻。”
“啊!”
正在他們靠近溫情時,被什麽東西紮進了腿裏。
他們這時才知道自己大意了。
“賤人,你對我們做了什麽!快把我們腿裏的東西拿出來!”
男人怒吼道。
“拿出來?”
溫情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效益。
“好啊,一人喊三聲爹,我就幫你們拿出來。”
“你!”
“不叫,不叫我可走了。”
但是溫情沒走,反而走進了他們。
“你想幹嘛。”
男人警惕道。
“突然想起來,給你撒點好東西。”
說著把癢癢粉撒到他們的身上。
大功告成,溫情不顧他們的叫喊轉身離開,忽然自己的戒指亮了亮。
溫情感覺自己的戒指在指引自己去一個地方,於是跟隨著戒指的亮光,最後走近了一個懸崖旁。
“這裏有什麽獨特的地方嗎?”
溫情看著周圍,除了山林沒有什麽獨特的地方。於是試探性的往前走了走。戒指又亮了。
果然,溫情想。
溫情往前走了幾步,忽然徑直跳下了懸崖。
溫情在賭。
溫情感覺著快速飄動的風和下墜的失重感,整個心都要從身體裏麵跳出來。
“嘭!”
溫情落入了一片湖水之中,激起了一片水花,不久湖水又恢複了平靜。
“啊,賭對了。”溫情從湖中探出身子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