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的按照那段記憶,將腦海裏的那套武術模仿了出來。
等她打完第一式發現自己全身的筋脈全都打通了,於是她就開始反複的練習第一式,她看過了這本書一共有十二式,而現在她隻能練第一式。
“呼,爽!”
溫情在手鐲裏麵練了半個小時。
要不是感覺到外麵有人來了溫情還可以再練半個時辰。
“下次吧。”溫情知道練習這種功法急不得。
出來之後,溫情快速收拾好自己,又回到了山洞口,她還不知道外麵的是什麽人,得靜觀其變。再說如果是敵人,她現在沒有任何防禦力,鋼刺啊練功已經耗費了大部分的體力,是朋友的話,那就更好了。
溫情看著外麵從山上下來的人,他們穿著夜行衣,根本看不出來是敵是友。
溫情從自己的戒指裏麵拿出來了自己的銀針。
忽然,她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。
“上官衍,你來了。”
聽著這虛弱的聲音,上官衍的心顫了一下,他麵上不顯,但是比平時快了許多的步伐揭示了他此刻多麽的慌張。
溫情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已經支持撐不住了。
先前耗費了太多體力,剛才有耗費了精氣神,現在一放鬆下來直接暈倒在了地上。
於是等到上官衍找到溫情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她臉色蒼白昏倒在地上,裙底上還沾滿了血。
上官衍心裏一緊,攥緊了拳頭。
他立馬上前抱起溫情,等探到她還有鼻息時,鬆了一口氣。隨後上官衍顧不上男女之別,檢查了溫情的腿上隻是普通的傷口之外,心徹底放了下來。
但是他也沒有耽誤,立馬帶著溫情離開了這裏。
“去查,誰把她帶到這裏的。”
離開前上官衍對著十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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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醫師已經到了。”
管家看著抱著溫情走進來的上官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