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蘇一一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本黑色的書,溫情接過。
“蠱術!”溫情猛地看向蘇一一,“你在養蠱?”
溫情又看向蘇一一的胳膊,“不對,你在自己身體裏麵養蠱?”
蘇一一沒有回答,默認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!”溫情的話染上了怒氣。
“我知道。”蘇一一回答。
“你知道還這麽做,你才十歲阿,這樣下去你命都沒了。”
聽著溫情的預期,蘇一一越發覺得委屈,大聲哭了起來。
溫情無奈,蹲下拿手帕擦掉了蘇一一臉上的眼淚,“別哭了,說說吧,怎麽回事。”
過了一會兒,蘇一一的心情平複下來了,她開始和溫情講自己的經曆。
“我母親是從西南來到這裏的。”
“西南?”
“嗯,我沒需求過,但是母親說很遠很遠。她到死都想回去看一看但是沒有機會了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繼續道,“我的父親是一個商人,當初他運貨物的時候遇到了在山上的母親,當時母親受傷,父親就給她找了醫生,父親見到母親的第一眼就喜歡母親了。”
“後來父親就開始對我母親展開了攻勢,母親不久也淪陷了。後來父親按照中原的最高規格娶了母親,可是我的祖母覺得我母親來路不明不喜歡她,又因為母親沒有為我父親生一個兒子就催著我父親納妾,可是父親不同意再娶。”
“然後突然有一天父親要去運貨物,祖母讓他帶上我的母親,於是那次他們一起去了。可是那次之後我的父母就沒有再回來了,他們墜崖了,本來墜崖的隻有我的母親,父親為了救她也掉下去了。”溫情看到蘇一一一直在掉眼淚,是那種無聲的默默掉眼淚,溫情忍不住又上去抱住了蘇一一。
“我沒事。”蘇一一說。
“那時候我才五歲,什麽也不懂,隻知道我以後再也見不到父親和母親了,自那之後,姑母一家接管了父親的職位,管理蘇家,他們把我丟到一個冷清的院子裏自生自滅。之後我大了之後,我才知道是我的姑母他們害死了父親和母親。”蘇一一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