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還有十來米的距離,草屋的大門從裏打開,溫情下意識掏出匕首藏在寬大的衣袖中,眼睛緊緊的盯著門。
“回來了?怎麽不進來?”
沒有想象中龐大的血吸蛇,也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動物,而是俊朗的上官衍。
看溫情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,上官衍好笑,“怎麽了,出去這麽久了快進屋休息。”說著上官衍向溫情靠近,伸手要去牽溫情的手。
“別過來。”溫情還是保持高度的警惕,剛剛還在滿月閣的屋子裏,怎麽會一瞬間就出現在這。
聽到溫情的話,上官衍聽話的停下腳步,身子筆直,和溫情麵對麵站著,嘴上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看向溫情的眼神很是寵溺,一副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的模樣。
“這是哪裏?”溫情問。
“禪山,我們居住的地方。”上官衍回答。
“你為什麽會在這裏?”
“我和你四處遊行,見此處風景甚好,便決定在此地小住。”上官衍指著河邊的一把油扇,“你瞧,你昨天還在那垂釣。”
溫情順著上官衍指向的方向看去,河邊確實擺放著釣魚的用具,還擺放著一張小圓桌,上麵有幾個果子。
還真有點她的風格。
“你今天趁著我休息跑出去,在外麵待了小半天,累了吧?我們回去休息。”
“是嗎?”溫情的語氣帶了點疑惑。
“怎麽還是這麽迷糊,我和你一塊來的,草屋裏的東西也是你親自布置的。我有沒有騙你,你進去一看不就知曉了。”上官衍親昵的刮了溫情的鼻子一下。
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是上官衍最喜歡的了。
第一反應騙不了人。
溫情就這麽半迷糊半清醒的跟著上官衍進去草屋裏。
溫情裏裏外外看了一圈。
屋裏的布置確實是她喜歡的,連院子裏種的都是她穿來之前就喜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