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情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隻見上官頌坐在馬車裏,撩起簾子,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,嘴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你回來啦!”溫情很是雀躍。雖然知道剛剛的是幻境,但上官衍總歸是以另外一種形式消失在自己麵前,溫情的心裏還是有些後怕,感覺哪裏毛毛的。
上官衍,“剛回來,先上來馬車。”
“好嘞。”
溫情麻溜的上了馬車,坐在上官衍側麵。
“我成功通過信使選拔了,以後也是一名正式的信使了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上官衍笑著說。
“哦對了,我剛剛出來的時候碰巧遇到上官頌了。”
遇到上官頌這件事溫情也不瞞著上官頌,他倆還是對家呢,有什麽第一手情報她當然選擇告訴自家對象了,“也不知道他來這邊幹什麽。”
“應該是來解決上次被我們攔下的血吸蛇那件事。”
“很可能是。”
頓了一下,上官衍詢問道,“他是否有對你做些出格的事?”
“沒有,”溫情搖頭,“他就是把我攔下,說了幾句有的沒的,我拒絕了他想繼續聊下去的念頭,他就給了我一些銀票,做為我救他的回報。”說著,溫情把放好的銀票拿出來,眼睛笑眯眯的。
不過,溫情話頭一轉,“不過現在通行的是血吸蛇的晶石,要趕緊拿去換掉。”
“正是。”上官衍認同溫情的話。
近來的雨又下了起來,先是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,現在又有了變大的趨勢,接下來的日子總歸是不好過的。
溫情,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街市尾,小巷內,在一間狹窄的屋子裏,上官頌坐在主位上,居高臨下的,也不說話,手上拿著一杯茶,有一下沒一下的撇著上邊浮沫。
在大家族裏從小培養的氣質,以及上官頌身後幾個強壯黑臉的壯漢,讓本就坐在輪椅上的陳政不由得發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