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謙弈醒來的第一感覺是口渴,喉嚨幹裂得疼。
縫針的時候他也睜過眼,打了局部麻醉倒是沒什麽感覺,護士讓他閉眼休息。
不知是又昏了過去,還是借著一點疲憊睡著了,此刻他伸手摸到臉上的繃帶,一偏頭就看到身邊站著兩個人。
他好像聽到了程珞的手機鈴聲,轉瞬即逝,但是現在她不在這裏。
“誒,你就醒了!”方植的聲音率先響起。
“弈哥你餓了不,我們給你去餐廳打包了點東西。”楚天走到一邊去拆那些精致的包裝袋。
裴謙弈的目光快速在病房打量了一圈。
“程珞呢?”
一出聲,嗓音沙啞,幾乎聽不清吐詞。
裴謙弈下床接了杯溫水,手指在太陽穴輕輕摁揉。
“什麽?”楚天問他,又反應過來,“哦,你說程珞啊,她是跟著我們一起送你來醫院的。現在的話……”
“我們上來的時候,你爸媽好像也剛來。看我們想見你,他們就先下去吃飯了。”方植接過楚天的話。
他又補充道:“程珞是和醫生對接的人,把情況都告訴你爸媽了,說你沒什麽事。”
一整杯水飲盡,裴謙弈輕輕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人家忙裏忙外的,說不定也去吃飯了,你一睜眼就想見她呢。”楚天把餐具塞到他手裏。
桌上放著裴謙弈的背包,他又走去把手機拿出來,忽而問道:“哪個醫生啊?”
“什麽?這個我們不知道啊。”方植有點茫然。
“沒事。”裴謙弈搖搖頭,又道:“比賽還是輸了。”
“還不是他們隊在搞小動作。這下看你傷了,還算有點良心,說什麽結果不算,重賽一場。”楚天皺了皺眉,“誰稀罕啊,我拒絕了。”
“我看,今天你是我們全隊最想贏的。真的辛苦了,弈哥,你太拚了。”楚天又仔細打量著他的臉,“帥哥就是好啊,打了繃帶還看起來挺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