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珞順著他的話問道:“你加什麽油呀?難不成你長得太年輕,周洲以為你還是鑽研課本的學生?”
“是啊,我加什麽油呢?”裴謙弈又重複了一遍,似是很茫然地看著她。
程珞沒有糾結這個問題,轉而和他聊到別的話題上去。
關於赤刃、關於工作室、關於公司,將近一個半小時的車程,足夠他們將近期的生活相互分享。
關鍵詞最終又落到了其他人的名字上。
譬如常思青,程珞從白悅那裏得知,他正努力向白老板獻著殷勤,而裴謙弈則關注到他經常不在公司,大概是另有心思。
遊戲發布會前的那場爭吵,裴謙弈也簡單概述了一番。
“你覺得他的遊戲策劃不是原創的嗎?”程珞捕捉到這個關鍵信息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,我們那天在趙姐家吃中飯,她和我們聊了很久的天。我之後說,我在想一個取舍的問題。”
“想起來了,你說你還需要求證。”程珞不由得將身子坐直了一些,“是已經有答案了嗎?”
“快了。”裴謙弈似乎在思忖著什麽,“那天之前,我就從我媽那裏得知常思青想要做的是什麽遊戲了,遊戲項目的具體內容我也看過。”
“在聽趙姐回憶往事時,我就不由自主地把一些東西聯係起來。”他頓了頓,“沈經理早就觀察到了女性向遊戲的市場潛力,很巧的是,對遊戲行業沒有太多了解的常思青,向我媽提交的第一份策劃,也是女性向遊戲。”
程珞微怔,又聽裴謙弈繼續道:
“當然,僅僅是一個遊戲類型,非說有什麽聯係也有些牽強。他們兩人認識,可能在這方麵有所交流。讓我覺得奇怪的是,趙姐的那張老照片給我一種隱約的熟悉感。”
“趙姐的亡夫相貌英俊,長著一雙桃花眼,梳著大背頭。我記得他的發色不是純黑,發尾似乎帶了一點灰色。雙眉靠左的地方,有一顆特別明顯的黑痣。”裴謙弈回憶得很細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