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北靜走在程珞前麵,搖了搖手上的薄荷糖罐子。
“你們吃不吃糖……誒?什麽結婚?”她離周洲更近,剛巧還和這個小朋友對上了視線,立即又反應過來,扭頭道,“還以為周洲和我說話呢。”
“是哦,現在有兩個姐姐,我要區分一下了。”周洲歪了歪頭,“那麽是叫你小夏姐姐還是小靜姐姐呢?”
“叫什麽姐,叫哥,”夏北靜也坐到沙發上去,伸手就要捏他的臉,“叫聲北哥聽聽,給你糖吃。”
“不要啦,姐姐你好奇怪。”周洲局促地左右躲閃,“剛剛已經吃過糖了,我不要了。”
夏北靜當即大笑起來,“逗小孩子真好玩。”
“我已經十歲了,不要逗我。”周洲撇了撇嘴,看向程珞,“還是原來的姐姐好。”
他又將手中的東西舉起來晃了晃,粉紅色的,很是顯眼。程珞定睛一看,才發現是那天去酒莊被塞的宣傳單。
她本來下了車準備丟進垃圾桶,奈何地下車庫似乎沒有看到,眼見就要走到酒莊大門,索性隨手先塞進了小包裏。昨晚她隻收拾了一下行李箱和買的紀念品,小包沒打開,今天就這麽直接帶了過來,隨便一扔。
“是從包裏掉出來的,”周洲乖巧地將她的包扶正擺好,“我沒有亂翻哦。”
“什麽呀,小朋友不要亂猜。”程珞知道他不喜歡這個稱呼,也打趣叫了一聲,“發傳單的當然是見人就發。”
“哦,”周洲拖長了語調,“我還以為哥哥已經加油成功了呢。”
“誒?”程珞捕捉到某個關鍵詞,“什麽加油?”
“我加油學習物理,哥哥當然是加油努力追你了。”周洲將身後背著的書包轉到胸前來,“哥哥送我東西的時候,我問他是不是喜歡你,他說是呀。”
嗯?裴謙弈壓根沒提起這段對話,還一副很茫然的樣子呢。程珞介紹時,隻說他是自己的朋友,怪不得周洲還要在這喊加油。